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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2012-01-15
今天来讲个故事
她小的时候有盗窃癖 幼儿园小朋友的带刷橡皮她会偷 男孩子发现后哭得不行 她却会在一旁静静地看老师帮他找寻然后安慰 幼儿园的灌满红豆的塑料BP机她会偷 回家也没有爱不释手 只是在小朋友拿BP机玩的时候自己不至于没东西 即便不小心掉进了厕所洞 会哇哇大哭叫叔叔帮忙拾起 也不愿叔叔给买个新的 大院里小朋友有几块很别致的橡皮 大家去围观 她会很顺手地拿走其中的两块 继续玩耍 被发现后协同另一个小朋友跑到那个古老的百年榕树下 浅浅地埋在土里 等事情过去后 会自己把土翻开 确认橡皮还在 若是有大人问起 一样固若罔闻 在书城新开的文具店里 她也会悄悄地偷拿漂亮的橡皮 告诉表姐小东西很好带走 然后被同龄的表姐瞪了放回去 上小学后老榕树一次一次因为恶劣的暴雨台风天折断被白蚁腐蚀的粗枝杆 即便是经过的车后座被重压 也幸好一直没有人员伤亡 后来她就忘记橡皮的事了 当然也没有再偷过橡皮 但是她开始偷钱了 刚上小学那会会悄悄在父母的零钱盒里偷拿个一毛两毛 纸币或者硬币 因为无知拿了一张五角 被发现后哭诉了一个中午 可是 她还未停止盗窃 后来发展到连十元钱也不惜下重手 终于败露在母亲帮忙缝补破损的书包的中午 母亲气得没有说话 父亲一件一件地问那些小东西多少钱 你真的想要吗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 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有
后来老榕树死了 她很可惜没有在老榕树繁茂的须上荡过秋千 因为她还太小 后来当地的村民有试图在旁边种上一棵新的榕树 可是小榕树没长成 人们也就放弃了 她做无土栽培实验的时候因为土壤不够 有跑去大榕树的遗址下挖土 觉得这里的土壤一定很有营养价值 被路过的老村民呵斥 跑掉后再折返 又被发现又被呵斥 不过土壤总算是足够了 拎着小桶飞跑回家 后来人们在遗址处建了一座小庙 逢节日必供拜 其实明朝还是清朝的时候这边就是一座香火很旺的寺庙的旧址 而她后来才知道 小时候陪着一起摸爬滚打数十年的那几个大石凳竟是古老寺庙遗留下来的古物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偷盗的陋习结束了
她的家庭结构简单 心里明白各家总有一本难念的经 但对于亲戚之间各种事情从来不过问 听说了也无妨 因为从来就没有因为好奇而养成涉猎或者刨根问底的科学家大文豪的习惯 她也明白小时候家里的生活不尽如人意 说困难也不困难 说不困难也困难 从幼儿园开始就没敢开口问要一件东西 因为父母的道理总在那里 自己没有钱也不是生活必需品 问了也无效 只是会坐在父亲的单车后座或者前杠上问为什么路上会有一条一条拼接的缝为什么农学院里那么多黑人 顶多问问为什么上小学了就不能在学校过生日吃蛋糕了 从小到大的生日 有父母庆祝的少之甚少 八岁那年她自己满怀期待地倒数了好多天之后换来了一无所获就再也没有对自己的生日有所期待了 不可以怪父母 因为父亲连自己的生日都毫无感知 后来渐渐长大了 从来就没有被剥夺的礼金管理权却没有培养好自己的理财观念 但是依然会留足钱款招待她的朋友 不管是小学的 初中的 还是高中的 即便只能是意思意思一下 因为她想要对朋友好 想让朋友知道她的存在 幸存一丝期待偶尔还能兴奋时许 即便朋友没有准备生日礼物或者精心准备生日礼物或者没和她说一声生日快乐 都不要紧 因为她只怕有一天连朋友都没有了
讲来有些悲惨 是有夸张 毕竟是个故事 但是故事却没个起因 高潮 结尾 目的不明
她一直弄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口口声声说知道 最多知道个大概 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别人的生活别人的潇洒别人的美丽别人的关系 她也知道比自己惨的人也很多 但是总是潜藏在悲惨观念下的人总是会骄傲地告诉世人自己是多么的有能耐熬过去 就好比她现在可以省吃俭用过一两个月然后一下子阔气花掉很多很多钱 并津津乐道自己的能耐窃喜许久 她知道基本星座的人都这样 所以也容许自己傻傻地故作镇定从容和坚强 心里却不堪一击 所以她还在偷取别人的生活片段别人的经历别人的思想 悄悄地观察静静地思考 去想这样子还是那样子是自己想要的 然后还美言之搜集或者聆听 原谅她的一派胡言好了
其实她还算是有血有肉的小人物一枚 可怜的怪癖还有一堆 留着以后讲故事用
她不知道理想是什么 但是可以描述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 这样算不算一种进步呢 她依旧做着年轻女孩子该有的梦 依旧对这个大大的世界充满期待和信心 她坚信以后会幸福 所以一定努力实现 真正解开她胆怯心结的是大学里的那几个朋友 这里有个过程 而引诱此发生的 是因为
在她22岁之前 她爱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会在她羡慕别的女孩子拥有她没有的东西的时候告诉她 她有他